生活甜美而忧伤

避开无事的过分热络的友谊
不多说无谓的闲话
尽可能不去缅怀往事
真心地去爱别人
爱哭的时候便哭
爱笑的时候便笑
只是出于自然
不求深刻只求简单

这夜，青岛下起细密的雨丝，不用打伞，润物细无声的。

走在百年的老街，昏暗，静谧，路过百年老宅，似乎能听到轻微的叩门声。

就这样安静的独自走着，路过一栋又一栋的黒沉的老屋。

似乎下一个门口就会遇上一个清瘦苍白的姑娘，轻轻的走着，就像这雨，无声无影。

她抬起幽怨的眼，自语般低语着那个让她断魂的男子，讲述她藏匿百年的情事。

一转头，昏黄灯光下，看见满天的细密的雨丝向身上砸来，

还只是我独自一人，恍若离世

写了千万次，想了千万遍，无数次的被人问起彩铃和铃声是谁的歌——我总是不能准确的描述，小Z到底是哪里迷住了我，看了李大师的评论，我释然了——————


当文学遇上音乐，作家也是歌手（作者：李皖）

一股文学雅韵正在当下的民谣界暗涌。钟立风、万晓利、周云蓬……这几位民谣界最活跃也是最重要的人物，衣冠楚楚，神思悠悠，他们唱出的不再是普通的歌词，而是诗。

钟立风歌曲的文艺味越来越浓。

《疯狂的果实》、《她为我编织毛衣》这两张2009年的专辑，把他对文学的钟爱推向了极致。2010年最新EP《那个晚上我把灯光调得比较暗》，继续向前。忘掉酒吧里的形象，忘掉在民谣里抚弄琴弦的羞涩男生，这歌里的人不再是人们熟悉的小钟，而是一位诗人，一位现代主义作家。

出版专辑的同时，钟立风也出书。他的书名叫《像艳遇一样忧伤》。300页的口袋书，几十篇短短的、通常只有一两个页码的文字：随想、闪念、幻想、奇遇、离题、浅睡；奔跑、冲刺、跳跃、撒欢、飞翔、迷路、遗忘；短得像3分钟的凉水澡，洁净、精微、禅意，考验你的智力和趣味……不易读却奇魅隽永，像博尔赫斯一样，闪亮的、发光的、西班牙的，一个迷宫，一副散乱的纸牌，一座小径分叉的花园。理解止于理解的发端，放下书，发呆，思想游走到更远的远方。

是的，博尔赫斯。钟立风的乐队就叫博尔赫斯。任什么也不能取代博尔赫斯对他的吸引力。一个电吉他手，一个沉默、短发、秀美的手风琴女孩，一把贝斯，一套鼓，伴着温厚的、男中音的，像人性一样迷人、像温暖一样忧伤的诗人，定义了民谣的“博尔赫斯”。

 

钟立风的歌曲里遍布了文学的线索，那是记忆曾经到访双脚却一步也不曾踏去的地方，但是，它比日常生活更实在，更具有感知和体验的要义。看看这些歌名吧，《弄错的车站》、《雷米》、《雕刻时光》、《下午过去了一半》、《告别的聚会》、《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没有了你，会使更多的原野悲伤》……那么熟悉。书名，电影，诗歌中的人物，是的，你曾经去过那里，那些秘密的地点，你与作家、诗人、电影导演曾碰头约会的地方。

钟立风的歌曲，是一些带有幻想和奇遇色彩的故事。民谣中本来就遍布了故事，有一个源远流长、流传了上千年的体载就叫“叙事曲”，但钟立风和以前的民谣歌手不同，讲的不是他自己的故事，不是他看到的、听说的、经历的，他的熟人之中、他的亲人身上所发生的故事。这些歌曲更像是小说，是像谜题般具有断裂和交叉结构的现代诗，是光线强烈而人影模糊的文艺电影，是他写的或是从别人写的那里偷来的，带着确切却难以看清的情节，形成与生活对望并间离的效果。听这些歌，我们仿佛变成了旅人，走到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不可能发生的都发生了，但我们完全地信任它，微微的惊讶，嘴巴何时张开，发出了感叹，却没有声音。心里爆响一颗又一颗惊雷，把人生过上几辈子，把梦想做成一千种可能，与虚幻的人一起生活，生活得更高更远，那是一个比真实还真实的世界。

怀着缓慢的爱
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你让自己陷进一段乐曲
或者诗篇的奇命
趟过爱的河流
你吮吸着我的寂寞
我想和你，一起
看电影/吃野草莓
——《野草莓》

钟立风的歌曲有一种特别的叙事之美，更有“幻梦的少女/靠在我身上 想着远方”的那么一种状态，出神入化，比叙事之美更特别。那是文学的状态。而歌者，而我们，就在这种出神的状态中，成了“风中奔跑着的孩子 在歌声里摇摆”。


于是，雷米的故事被我们又经历一遍，去掉了顾城经历中的血迹，变成完全的挚爱与浪漫。弄错的车站一次次发生奇遇，巴吉呀、驿丘呀、索妃呀、罕达呀变成了似曾相识的名字，变成爱人，他们弄错了车站就变成故事，就走进我们心里，变成我们自己。而心变得柔软，柔软得像是要融化，像是要甜美得死去，“她的眼泪慢慢就变成了一朵花”。


他带着谦卑的爱意试探你
你怀着不安而甜蜜的表情别过头去
要命的是此刻叫人想死的音乐又响起
于是你就含着眼泪把嘴和他贴在一起
——《他带着谦卑的爱意试探你》

哦，贴在一起。他和她贴在一起，钟立风和幻想贴在一起，唱片外面的人和唱片里面的人贴在一起。这让人晕眩的疯狂，怎么这么快，怎么会变得可能？原因是音乐，那要命的音乐，它像魔王吹奏的风笛，从天而降，让现实变成了魔幻。故事顺理成章地发生了。感动人的故事，爱情。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21世纪初叶的人再也唱不出别的，只能唱出爱情。但钟立风的情歌还是跟周围的情歌不一样，他恢复了爱情里的羞涩和幻想，当周围的爱情早没有了羞涩和幻想。那是一种近似于最好的爱情之中最好的一味，像是迷药和迷魂的东西。当眼泪和眼泪、嘴和嘴贴在一起，他们周围还飘动着不真实的空气，和一切都变得可能、变得美好、变得奇妙的神秘浪漫。现实正在变成想象，或者颠倒过来，想象正在变成现实，他们嘴和嘴贴在一起，正在变成想象中的人物。哦，这爱情里幻想的本质，哦，那叫人想死的音乐，有人听见吗？

民谣，正在变成一场文学盛事。和这种文学盛事对等，钟立风的音乐和演唱调子，越来越端庄。它郑重、严谨而又嬉戏着，是一次次的神游、入迷、朝圣。“他的演唱表情隆重”，我曾经这样判断。而阿庆，我的一个朋友，这样发挥说：“他的演唱表情隆重”，这隆重要我理解就像个朗诵时的样子。今天一提到朗诵很多人要笑了，假把式太多，矫情也酸，很倒胃，可是听钟立风不会笑出来，情感、文艺调调自有它的庄重之处，不陌生。我们在阅读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在自己想事情的时候经常会进入那种状态，情感主导了自己，人性中的东西撕扯着自己，如此剧烈。那种东西真不是平实好意思说出的，因为隐秘，事关内心，大概比情色笑话还难以启齿。

 可钟立风就能这么来，隐秘、诗意、出离了现实，别指望他说什么直接的苦与乐，他在文学、艺术的美好意象里穿梭，那把嗓子就是魔毯，哪怕是唱的身边的事情，你感觉也是在小说里。这种东西更接近人心隐秘的一面，唱的是悲伤、情欲、美好，那么迷人，可能在他眼里这世界就是如此。

 在小县城上初中，晨读的时候偷偷朗读《简爱》，看到窗帘后的简；或者在学校图书馆读到耀武扬威、装腔作势又纯朴善良可爱敏感的菊千代，菊千代，像个女人名字；或者在吵闹的下班路上第一次听到了老柴的“第一钢协”；这些时刻都发生了什么呢？这些时刻的样子大概跟小钟的歌声有点接近。

难得的放纵，我却成了最清醒的一个。
我们的青春都老去了，盛满了沉甸甸的故事。

有的人沉浸在故事里，怎么也过不去，虽然已成往事。
有的人把故事压抑在心底，虽然表面平静如水。
有的人的故事则刚刚发生，常常恍若隔世。

我们都埋头在各自的故事里，过去的宴席却早已散去。
你们嚎叫
你们大笑
你们狂舞
你们流泪
你们喝醉

我就站在一旁，似乎看到青春的流逝。
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珍惜这在一起的分分钟钟。
我不是没有故事，只是我的每一个故事都已完整结束。
我也和你们一样，心疼、压抑。
但我忧伤的，是我们这些鲜活的青春，就在这些故事里
流淌而去，而我，去抓不住什么。

我唱着我心中的歌，
我唱给自己，
和在场的每一个你聆听，
虽然我知道也许只有我自己在乎唱的是什么，
虽然在这个初秋的深夜只剩我一个清醒着，
独守孤灯。

沈阳。第9日。闷热。独自。

终于累到病倒，但还需要没事人般硬撑。
想念北京，想念南方菜，想念家里的那只赖猫。

第一次来到这个北方的城市，不是很喜欢，实话。
却一再让我有时空错乱的感觉。

辽宁。
跟这个地理名词有牵连的时间，应该还是在5年前。
模糊的牵连，只有感情焦灼的想象，然后就是开始在纠结中重生的那些岁月。

时光流逝，至今未到过那至北的北方海边。
奇巧的是，这多年后，居然我们也在那安了个家，
很快，就要第一次抵达那里。
该用怎样的心情呢……

海边，提到这个词，就会不断被带回到厦门。
将近8个月过去，原来我的心真的留在了那座小岛。
所有关于海的记忆，都被厦门所代替——那么柔软，那么深情，为什么还有那么一丝忧伤呢。

最近在看《小闲事》。鲁迅先生的小八卦。
满是发生在厦门的爱情小事。
躺在遥远北方的床上看着多年前厦门发生的老故事。
鼓浪屿，叫我怎能不魂牵梦绕？

我住的地方旁边有一家大型超市，据说以前叫做“大福源”。
哦，大福源，一个人在里面百无聊赖，。
想起此前那4年的人生，片段与现实穿插着展现于眼前。
那座自5年前离开，就未层踏上的小城。
那座充满懵懂的、梦想的、挣扎的、用功的、痴迷的、傻傻的、心碎的、绝望的北方小城。

每日，在沈阳的街上独处。
思绪在如此多的城市穿梭，时而怀想，时而陌生。
怎么会忽然想念起上海？

我时刻想着逃离，该回去了。

加班是一个苦差事，如果连续加班，就必须给自己在加班的同时找点乐子。

今晚加班的时候突发奇想，跟宁说，吃饭去吧，找个好地方，喝点茶、再加加班，就不会有加班的感觉了。

于是，在俺们这个798大院里，找到了一个叫“壹格坊”的主题餐厅，复古民族风格的小单间，木质鱼形桌台，大大的落地窗。感谢北京下午的那场大雨，让今晚的天气犹如初秋。
惊喜，一直白白的小猫咪忽然安坐在我俩的窗外，瘦瘦弱弱的，眼睛大到可以软化所有心灵。

如此妩媚的猫咪，我们叫她白雪公主。

以后加班，就来这吧……

记得第一次知道有个叫钟立风的歌手，并不是听到他唱歌，也不是见到他本人。

那时我还是个音乐杂志的小记者，当时的编辑部里，基本上都是半只脚跨在音乐圈或者文化圈的文艺青年，我看上去就像一小白痴。某日，我这个小白痴跟着那帮文艺青年晚饭酒足饭饱之后跑到了附近的酒吧。酒吧还没到上客人的时候，就我们一桌，包场，当时空空的小舞台上密密麻麻摆着几把吉他，这时荡荡小童鞋忽然歌兴大起，拿起一把木吉他在一边弹弹唱唱，这时另一位文青MM说，荡荡，来一首完整的吧。于是，荡荡就唱起了《在路旁》——

《在路旁》
词曲/演唱:钟立风

我又看见你穿梭在人群里
点上一根烟我看不清了你的脸
这是个冬季雪花在天上飞
你是否在寻找失落已久的爱情

在路旁孩子们在打雪仗
在路旁姑娘们在等情郎
在路旁老人们在晒太阳
在路旁有人没完没了的歌唱

在路旁一朵鲜花正在开放
在路旁鸟儿展开它的翅膀
在路旁欢乐的号角已吹响
在路旁有人没完没了的歌唱

春夏秋冬你说最喜欢冬季
在飘着雪花的夜里你和她相遇
于是你把爱情种在雪地里
到了春天来的时候却不见了踪影

在路旁孩子们在打雪仗
在路旁姑娘们在等情郎
在路旁老人们在晒太阳
在路旁有人没完没了的歌唱

在路旁一朵鲜花正在开放
在路旁鸟儿展开它的翅膀
在路旁欢乐的号角已吹响
在路旁有人没完没了的歌唱

一曲毕，周围空气凝结了30秒，众人才如梦初醒般的想起掌声，纷纷问起这是谁的歌。荡荡童鞋不慌不忙的感叹一句：多么美好的一首歌啊，然后才说明这是他的一个老乡，也是一个民谣歌手的作品，最近正在筹划第一张专辑。

至今忘不了听到这首歌后的感觉，就像被闪电击中般，顿时石化在那里。我以为在这样一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能写出这样的音符，再也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纯净的词句，但这个叫钟立风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心灵和体验，才能写出如此打动人心的音乐？

从此，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第一次见到小钟，是一次意外。
那是一次政治性的任务，974的校园原创歌曲大赛颁奖。这个系列活动已经把我搞到精疲力尽，对这个作为压轴的颁奖典礼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和心情，我就无聊的坐在会场的最后面，看着前面一大堆乱跑的孩子和根本没时间欣赏这些音乐的家长，百无聊赖。终于要颁最后一个奖了，也就是大赛的第一名获奖作品，这时，忽然隐约听到主持人念出来一个熟悉的名字——钟立风。我蹭的蹦起来，站在纷乱的过道中央，朝舞台张望——

这时一个个头不高，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安静男子走上舞台，静静地开始唱《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渐渐地，混乱到顶点的现场慢慢安静下来，连那些小孩子都开始安静下来望向舞台。是的，他的声音，居然如此富有磁性，每个字都透着深沉的情感，他的歌声响彻整个剧场。我站在原地，如雷击般，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浑身冒着冷汗，这种音乐带给我的感受，我无法形容，至今，都无法形容，我想，却能被深深记住一生。

自从那次在现场听了小钟的演唱，我就开始搜索和关注他的音乐。后来一次，听说在北京的一家小酒吧里将举行一次民谣歌手的集体演出，我忙问我的文青同事们，都会有谁，果然，小钟也在其中，于是，我去了人生中第一次小众演出，想在想想，小钟似乎是挖掘我文青潜质的里程碑了吧。

记得那是个周末吧，好像是在月坛附近。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很多人都聚在酒吧的门口，堵得连门都看不见了。那时的民谣演出，不像现在，好多连是在听谁都不知道的人都来凑热闹，从门口聚集的人就能看出来，真是一个文青的大聚会啊，大家似乎都是认识的。我这个小白痴就只能跟在文青同事旁边游荡在外，希望能看到熟悉的那个身影。

不一会，以俺们周刊为核心的文青小团体有了个小骚动，大家都在小声说，看，小钟来了。我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他，一样的白色衬衫，温暖的微笑，一路跟身边的人握手走过，径直路过我身旁。当时很想上去和他说几句话，几次勇气之后，终究放弃，决定还是默默地听听他一会的演出。

谁知道，由于场地过于狭小，人又太多超过了主办方的预期，演出还未开始就被警察叔叔叫停。我的第一次文青生活就这样戛然而止，带着遗憾离开了现场。

再后来，从荡荡那听说，小钟签的公司是太合麦田。
再再后来，荡荡说，小钟的专辑发行了，是新红白蓝里的白，我似乎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安静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周刊要做一期叫做《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的专题，欲请一些歌手谈谈自己青春年少的故事。隐约还记得，选题会上选定的歌手有万总、凡瑞，还有钟立风，作为文艺小白痴，不知哪来的勇气，自告奋勇报名采访凡瑞和小钟，那时，对他俩的《红》和《白》专辑已经烂熟于心，对他们两个也已经久仰许久了。于是，向荡荡要来小钟的电话，一次特别的电话采访，即将拉开帷幕。

那天，捧着电话等着小钟通知我可以通话的最终时间。其实，心理真的有点紧张，但更多的应该是期待吧，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怎样一个结果，但那时却隐约感觉，和小钟的谈话，应该是会很投机的。短信来，电话响起，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他说话的声音就像唱歌时那样同样有着磁性，聊起他刚来北京时的那些艰苦的日子，他更多的讲的是苦中作乐的那些小笑话，说的我俩不时大笑不止，我却能从他的言语中深深感受得到他对生活怀揣的感情和爱意，也慢慢明白了他音乐中那些打动人的力量其实也正是来自于这种源源不绝的爱。至今还记得他讲的和小河一起的那个小故事，还有他在最后说，没想到居然能和从未谋面的我聊的如此投机，电话里几乎聊了1个多小时，待到结束时似乎已是认识多年的好友，最后还彼此留了MSN。我不得不承认，这一段简短的电话采访，是我这3年记者生涯里最快乐也感觉采访的最有意义的一次。

再后来，他的专辑和宣传不温不火的开始在歌迷中传开，慢慢感觉，钟立风的名字开始被更多人所熟知，而我也一直坚信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民谣歌手，即使是在这样一个不适合民谣存在的时代，也是不会被埋没的，需要的，只仅仅是时间问题。

时间慢慢流逝，小钟离开了并不适合他的太麦，开办了自己的《野草莓》工作室。
他的“野草莓”咖啡馆也开业了，成了地下民谣歌手和文青们的有一个据点。
他终于成立了自己的“博尔赫斯”乐队，与乐队合作专辑《疯狂的果实》令我惊艳。
我看到他的豆瓣主页里，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他的演出安排的满满的，不断地有歌迷要求他去到这再去到那。

看到小钟一步一步走过，再慢慢的被越来越多人喜欢，我常会想起5年前还是个小记者时碰到他的这些事情。
偶尔翻看他的博客、他的豆瓣日记，已经熟悉了他的文字，他喜欢的导演，他爱的那些作家。
而我也坚信他是一个在当今内地歌坛中绝对独树一帜的歌者，因为他的音乐和灵感，来自于他不断地阅读、不断地思考、不断地书写、不断地旅行、不断地体验新鲜的人和事，而这一切的背后，又因为他秉持着对生活和对他人的一种爱意。

记得有一次在演出中，他说，总是很担心，每次演出过后就会把所有的爱和感情都用光了，但后来发现，原来感情和爱是会越用越多的。我不知道我是被他影响了，还是也被激发了这个潜在的感觉。慢慢的，我发现我也是那种感情越用越多的人，生活对我们来说，也许会显得更加冷酷和辛酸，但我们却都能在这个时代中发现那些温暖美好的东西，即使是伤心的、心碎的、绝望的、已经失去的，即使是美好的昨日已逝去的，在我们的记忆里都会被附上温暖的夕阳的颜色。

听了小钟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他的歌里究竟是什么在打动我，为什么每次面对他抱着吉他吟唱的时候，我都会泪流满面。
其实至今都难以清清楚楚的说明白，也许是因为他音乐里的那种——温情、安静和怀旧，也许还因为他歌里总是有的那种带泪的微笑。

比起民谣歌手，在我心中我更愿意把他定位为一个诗人，他只是吟唱出他的那些诗句罢了。小钟的歌句，之于我，就是我那些永远无法企及的梦想——人们之间温情的关系，以及终日与文学音乐为伍，到世界各地去旅行，记录下所有人生的经验和感悟。

每日纠缠在复杂的人的战中，渐行渐远的我，只能怀揣着遗憾，所幸，还有小钟，可以让我有流下泪的理由。

那些不明白的人们，你们理解我为什么如此喜欢小钟了吗？

1、您不知道，沉默包含了多少力量。咄咄逼人的进攻只是一种假象，一种诡计。人们常常用它在自己和世界面前掩饰弱点。真正持久的力量存在忍受中，只有软骨头才急躁粗暴，他们因此而丧失了人的尊严。

 2、我是累，但也幸福。没有什么比这种纯洁的、摸得着的、到处有用的手工艺更美好的东西了。除了木匠铺，我在农村和花圃也工作过。那些工作比办公室的徭役美好，有价值。表面上看来，办公室的人要高贵一些，幸运一些，但这只是假象，实际上，他们更孤独更不幸。

 3、 博爱常常是十分冒险的事情，因此它是最大的美德之一。

 4、人们必须在我们周围沙沙作响的枯萎死亡的树叶背后看见幼嫩鲜亮的春绿——耐心等待。
——薄薄的嘴唇四周荡漾一丝笑意，这种微笑与其说是自身高兴的流露，毋宁说是某种遥远的陌生的欢愉的，令人感动的余辉反射。

 5、 人只有在爱情和临死时才意识到自己。

 6、女人是陷阱，从各方面窥视着人，想拉他就范。如果人们自愿跳进陷阱，她们就失去任何危险。但是，如果人们慢慢习惯，因而制服了这个陷阱，那么所有女性的捕兽铁爪又会重新张开。

 7、 
A：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着痛苦，另一间住着快乐。人不能笑的太响，否则笑声会吵醒隔壁房间的痛苦。    
B：那么快乐呢？高声诉苦是否也会吵醒欢乐？
A：不会。欢乐耳朵不好。他听不见隔壁房间的痛苦。

——他用一种微弱的、模糊的男中音说话，他的声音虽然在力度与高度上从不离开中区，却非常优雅悦耳。他的声音、表情、眼神，全部透出理解与善良的安详之光。每当我回想起卡夫卡的声音，他的微笑时，总想起父亲的一段评说：这是与胆怯的纤细弱小联系在一起的力量，一切细小的正是最重的。

 8、 我是灰色的。
         像灰烬。

 9、 这篇小说充满阳光，情调开朗，里面充满爱，虽然根本没有谈到爱。

 10、 艺术归根到底是要投入整个身心的事情，因此艺术归根到底是悲剧性的。

 ——弗兰茨（卡夫卡）和我常常一起开怀大笑，倘若可以把这种笑叫做大笑的话。我没有记住声音，只记得他用于表达他的愉快的姿态。按照刺激的强弱，他把头或快或慢向后仰，稍稍张大宽大的嘴巴，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像他的脸对着阳光似的。有时他把手放到桌面上，耸起肩膀，向里抿下嘴唇，缩起身体，闭上眼睛，好像洗澡时有人突然向他泼冷水似的。

 11、 相信一切事物和一切时刻的合理的内在联系。相信生活作为整体将永远延续下去。相信最近的东西和最远的东西。

 ——雅诺施（捷克）记录

 

又：

12、什么是爱？其实很简单。凡是提高、充实、丰富我们的生活的东西就是爱。通向一切高度和深度的东西就是爱。

 13、笨是人之常情。许多聪明人并不聪慧。

 14、.....但是，一个作家能超脱事物吗？不能！他被他所经历的，所描绘的世界紧紧抓住，就像上帝被他所创造的造物抓住一样。为了摆脱它，他把它从身上分离出来，这不是熟巧的行为，这是一次诞生，一次生命的繁殖，与其他任何一种诞生一样。您听说过，妇女是诞生孩子的能手吗？？没有熟练的分娩。只有困难和顺利的分娩，任何一种分娩都是痛苦的。

 15、我等待，我观看。恩惠也许来，也许不来。也许这种既平静又不平静的等待就是恩惠的使者，甚或恩惠本身。

 16、......在孔子的《论语》里，人们还站在坚实的大地上，但到最后，书里的东西越来越飘渺，不可捉摸。老子的格言是坚硬的核桃，我被它们陶醉了，但是它们的核心对我仍然紧锁着......就像小孩玩玻璃球那样。庄子的：“不以生生死，不以死死生，死生有待邪？皆有所一体”......

 *谁说卡夫卡晦涩，常人难理解？谁又说读博尔赫斯、卡尔维诺属“小资情调”？而对我来说，卡夫卡好像是一个离我住的不远不近的邻居，有时晚饭后散步会遇到他，我们或打个招呼各自离开，又或对我说了很多很多。当然他也会说：作业举目不见学生，一个笼子寻找一只鸟......这样的词句。笨拙而聪慧的你是能够理解的。
——小Z

1、人并不拥有自己的记忆，而是被自己的记忆所拥有。

2、独处时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因为没有他人限制你，你可以自由伸展。独处是种特别的能力，有这种能力的人并不多见。我向来羡慕那些拥有内在资源、可以享受独处的人。

3、处事时不瞻前顾后，纵情时不过于谨慎，以及爱恨时可以任其愚昧的人，都让我很着迷。那种不担心后果的简单行为，在我看来十分奇妙。

4、我一向认为，如果我是骗子的话，也是个诚实的骗子。

5、现实生活提不起我的兴趣。我喜欢观察人生，为的是要释放想像。

6、教育的意义或许是好的，但结果却适得其反。经过人为组织出的宗教有太多的迷信和责任。真正的宗教应该能让人得到解放，让人得以从内在去寻获神明。

7、自慰是另一种不同世界的象征，这你得用一点想象力。在现实生活中，你不可能立即拥有极致的满足。女人难以得手，以致令人觉得神秘。

8、我闻过许多昂贵，用来引诱人的法国香水，却从没闻到一种比马铃薯皮混杂着过夜汤汁的味道更具魅惑力的气味了。（回忆四岁时候，家里的女佣，最初的性冲动？）

9、就儿童的标准来看，我小时候吹的口哨算是相当的不错了，妈妈曾经赞美过我一次，于是接下来几个月家中口哨声不断，多到让人烦的地步。幸好我后来也吹烦了。

10、青少年时期，我也曾经有过亲吻和抚触的经验，要不是我老是先行打住的话，还可以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不过要是我不停的话，女孩子也可能会叫停。原因不是我缺乏经验，或不知怎么去进行，我大概也能想象的出那是怎么回事。真正让我裹足不前的是：那些女孩也都还是处女之身，或至少她们自称如此。

11、我一向喜欢住在古老的地方。如果你住在一个新的地方，它变老了，你也觉得自己老了。但如果你住在古老的区域，你就不会看见它衰老的迹象。它们的外貌是几百年岁月累积而成的，几十年的变化痕迹根本觉察不出来。

12、人生常常是这样，最重要的时刻来临时，我们不知不知道就是不注意，我们净是忙着过活，只有当我们回顾从前时，才能了解哪些是生命里的重要时刻。

13、朱莉叶塔•玛西娜（费里尼终身妻子）——她不仅是我创作《大路》和《卡比利亚之夜》的灵感来源，还是我生命里的善良小仙女。随着她，我进入另一处生命风景，而这风景又反倒变成了我的生命，没有她，我就不能发现这个地方。

14、我们后来只认识相恋几个月就结婚了。不过后来朱莉叶塔告诉过我好几次，她说我根本没有长大过，我们不只是情人、夫妻，还是兄弟姐妹，有时我扮演她的父亲，有时她扮演我的母亲。

15、有种迷思，说是两人结婚后，就会结合成一体。事实不然，他们比较有可能变成两个半，或三个，或五个，或更多个人。

16、男人并不是天生的一夫一妻制动物，肉体上说来，男人本就不是一种能严守一夫一妻法则的动物，不论他怎么努力控制他的生物本能，他一定得违抗自然压抑体内的冲动，而这当然比顺从这些冲动来的费劲。

17、有人问我幸福人生的定义，我总是回答：“完全的人生”（a full life）。幸福并非常态，不可能完全抓得住，事实上，如果我们抓得越紧，它好像就更能逃脱。只有当我们能接受它不是常态的时候，我们才可能真正享有它。

18、如果我孩子还活着的话，我不晓得自己会怎么去教他，不过我肯定会从他身上学到很多。我会跟他聊聊，看看他正在对什么感兴趣，我会鼓励他从事他感兴趣的事，尤其鼓励他多做观察。画画这事让我学会到了观察能力，我必须充分了解某件事情之后才能画画。

19、我会对他说：“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终不要失去开放的胸怀和童稚的热情，然后自然就会心想事成。”（出第一张专辑《在路旁》的时候，我将这句话写在首页：写在专辑的前面）

20、我会设法避免将自己的恐惧或失望的经验传给他。我相信孩子天真及对生命开放的态度，可以让他们遇见自己的未来。情况是这样的：小孩子有一种经验，他们可以对某些之前不知道的气氛与事件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上什么道理，他们就是对那些东西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同时觉得温暖、自在。

21、女人都很迷罗塞里尼，我想知道原因何在，因为我自己也希望受到女人迷恋。我当时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吸引人，但我现在想明白了：那是因为他也很迷恋她们，女人喜欢对她们感兴趣的女人。他认为是他自己陷害自己入网的。恋爱，电影；电影，恋爱——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有个韩国电影叫《谁都有秘密》，有秘密不怕，就怕没树洞，或者，不说出来也行。

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的夏夜，流汗、重体味，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会笑出声来，明明，那些歌句透着无可救药的哀伤。

他不知道，她藏在人群里，泪止不住的流，。

秘密就是秘密，无法与别人分享，即使是再亲近的人。

秘密被晒在阳光底下，就会像被扒光了衣服，她不知那股哀伤从何处来，只更加确定人生就是注定的孤独旅程。

她决心还是把那些歌当成秘密，只是悲伤，从此更无人了解这个中滋味。

2009年3月14日，春色已浓，阳光烂漫，至今记得那一屋子的水晶气泡，还有神父神圣的祝福。

2010年3月14日，鹅毛大雪，冬天赖着不肯走。我们坐在麦当当里喝着奶茶看雪，然后去超市买回一周的食物，在家听歌、收拾屋子、做饭、聊天、上网、看康熙。

我很抱歉我很爱睡觉，80%在我们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很抱歉我都会忍不住睡着。但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在路上的时候忽然跟你说起我们相遇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像前天那个样子。因为在和你一起回味这些年的点滴的时候，我会发现更多我没有察觉的感情，对你的那些细小的感情，就比如说我忽然意识到居然没有一个闺蜜会像你这样如此了解我的心。

不知不觉，结婚已经第3年，在一起也是第5年，而认识都已经第9年，9年了耶，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很感慨，感慨到想要静静流泪。想起自己曾经写到，20岁时我才意识到人生才刚刚开始，如今，回忆过往，发现原来经历的那些一切都为了是能与你相遇、相爱，然后我们能一直走到老。

其实有点怕，因为一直都担心感情会不会有用光的一天，所以每天都告诉自己少点用，慢点用，希望能用到死，希望我们到了七老八十了，还能成为旁人眼中羡慕到不行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知道也许我们的生活的路可能会越来越难走，但我很庆幸，起码在这本来就有点绝望的人生中我选择了你共同面对。我们的3月，其实不管哪个日期都没必要很用心的当做纪念日来度过，我们还有漫长的一生要用来慢慢耳鬓厮磨，对吗？

至今，我都深深相信，关于你的一起，都是上帝对于我的恩赐。我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事情感动了上天，赐给我你这样一个奇迹。

今天在电视里看到那些决心留在丽江度过余生的外国人，不知为什么从来没有这样被震撼过。忽然开始怀疑，现在这样被动的生活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方式？总感觉，有另一种生活在遥远的地方呼唤着我，哪怕只是一段日子，带着我们的小猫，去到一个美的不真实的地方过一段真正只属于我们的生活。你也一直都有这样的梦想，对吧？今天，我心里有特别的冲动，想跟你约定下来，就我们两个去过真正我们向往的那种生活，好吗？

最后，用一首诗给我们这个平淡的小小纪念日画个美丽的句号，我们的奇迹胜似一见钟情，对吗？

两人都深信 
他们是一见钟情
这份确定十分美丽
可不确定更加迷人

他们认为
既然此前并不相识
那他们之间就毫无瓜葛
可他们曾经擦身而过的
那些街道、楼梯、走廊
该算些什么

我想问他们
是否还记得
也许在旋转门中
曾面面相对
也许在挤来挤去时曾互道过“对不起”
也许在话筒里听到过对方说“打错了”
可我知道他们的回答
不，他们不记得
他们一定会感到吃惊
很久以来
偶然，就在把他们戏弄

它还没准备好
把自己变成他们的人生
它让他们靠近又远离
时而挡住他们的去路
又忍住窃笑
悄悄地闪身而去

有过种种信号、预兆
就算他们有些难以读懂
也许在三年前
也许就在上一个周二
有过一片树叶
从一个地肩头，飘到另一个地肩头
是否有被丢掉地东西，曾被对方拾起？
谁晓得，那不是童年时
丢在树丛里地皮球？
他们的手印
曾经重叠在
同一个门把手和门铃上
他们的箱子，曾经放在同一间储藏室里
也许某一个夜晚，他们有过同样的梦
但是醒来后立刻就模糊不清

每一个新的开始
其实都是上一次的延续
而记载这一切的大书
也永远都是，才翻开到一半